(國慶快樂!)
踏出特殊觀察室大門的溫良發現麵前的走廊上全部堆滿了屍體。
頭頂的日光燈耷拉著垂下來,**出的電線不時冒出幾絲火花。
本來潔白幹淨的瓷麵上全是一灘灘幹涸的血跡。
還有些黃白之物順著牆麵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在走廊兩端應急燈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這醫院就宛如一個修羅場一般。
可以想見,那哈什過來之時是多麽的肆無忌憚。
竟然直接屠戮了一整座醫院。
這件事恐怕很難在公眾麵前壓下來了。
難怪尼克會覺得麻煩。
作為在場人員,他要如何解釋這事就夠他頭疼了。
包括溫良這三個‘幸存者’。
醫院除了病房中沒有監控以外,走廊上到處都有著監控。
在聯網備份的模式和備用電源的支持下。
隻要有人能拿到監控,那他們就能看見凶手最後是走進了這個房間。
至於這個房間發生了什麽,導致凶手的逃離,隻怕有無盡的問詢在等著三人。
溫良隻覺得一陣頭大。
像那哈什這種惡魔,他絲毫不擔心自己暴露在公眾麵前會引來多少獵魔人的圍追堵截。
因為在他的**之下,絕大部分獵魔人最終會變成‘自己人’。
所以他巴不得越高調越好。
屠戮醫院估計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現在隨著那哈什的逃離,這個爛攤子又交回了他們手中。
恐怕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從那哈什的話裏來看。
康斯坦丁完成的驅魔似乎打破了他們對於這個童話複蘇的布局。
“天呐,這裏發生了什麽?!”
忽然醫院走廊另一頭傳來了驚呼聲。
一個個子高高滿臉胡子,像是德國人的男子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溫良看著他和他身邊的女子感覺有些眼熟。
隨即就聽到尼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