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的挺快啊。”
溫良向著尼克打了個招呼。
尼克轉過身來見到三人,揮了揮手,示意三人到他身邊。
這裏是港口的集裝箱發散地。
在尼克所站的位置處有著一個已被打開的集裝箱。
集裝箱裏的木箱上,地麵上,乃至於整個空間都布滿了暗紅色的血跡。
可以想見當時的慘狀。
再往裏走,是一床床擺放在地上的被褥。
看樣子這個集裝箱是拿來運送偷渡客的。
此時的被褥上也全是暗紅色的血跡。
若是細看,還能看見有一些人體組織暫時未被清理幹淨。
就像是有猛獸將一個完整的人如布娃娃般撕碎,裏麵棉絮到處噴灑的感覺。
在集裝箱的裏側牆壁上,用鮮血寫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
【今晚,這座牆一直保佑著我,但是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旁邊還用鮮血塗鴉了一個鐮刀的標識。
走進集裝箱的溫良抽了抽鼻子,滿是血腥味。
“好一個修羅場。”
澤德一臉厭惡地看著被褥夾縫中的血肉:
“我可不要摸這個東西感受靈視,牆上的字勉強可以。”
康斯坦丁倒是不嫌髒的拎起被褥抖了幾抖。
一股酸臭的味道即使在血腥味之中也異常刺鼻。
“警方沒有獲得什麽線索嗎?信息越多,澤德的靈視結果就能越豐富。”
聽見詢問,尼克直接複述了推測出來的當晚情況:
“昨天有保安報案,說聽到集裝箱裏有動靜。
港務局的人接到電話後,用液壓鉗剪斷了集裝箱大門的鎖。
然後派了三個武裝人員進去,結果全折在裏麵了。
凶手最後駕駛著保安的卡車離開了。”
尼克停了一停後繼續說道:
“根據我查到的線索顯示,犯案的是一種名叫惡齒怪的家夥。
這家夥的習性像貓,十分警惕,導致現在任何布置有探頭的地方從未見過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