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可是在利物浦長大的,小時候吸進的煤塵比新鮮空氣多得多。”
康斯坦丁舉起黑啤喝了口,臉色有著些許得意之色。
“這個死去的家夥看起來人緣不錯啊。”
溫良看了眼酒吧裏的人數說道。
旁邊的醉鬼不屑地切了一聲:
“蘭尼斯那家夥是個混蛋來著,隻不過是因為他們今天暫時關閉了礦井。
而且還有礦場的老板買單,大家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買醉的好機會。
這才讓他的悼念會看起來人多,實際上要不是因為這個,你看誰會過來。”
說完後,狠狠的飲了一大口酒,然後招呼酒保再來一紮。
“話說,你們不覺得蘭尼斯的死有些離奇嗎?像是有超自然力量介入一樣。”
聽見這話,另一邊的一位禿頭礦工心有餘悸的接話道:
“不僅僅是他,還有九個人也死在礦井中,要不是他們給的價錢足夠高。
真沒有人敢在那裏挖煤,要知道,我們挖的實在太深了。
有人說我們敲開了地獄的大門,現在來自地獄的惡魔要來索命了。”
康斯坦丁若有所思地說了句:
“你們聽見了敲擊的回聲嗎?”
“是的,就在那個該死的礦道深處,每當我們用十字鎬敲下去的時候。
牆壁內部就會傳來連綿不斷地回聲。”
禿頭礦工說起這個的時候,臉都要綠了。
顯然當初被嚇得不清。
“那為什麽他們不關閉這礦井?”
“嗬,誰願意把一個穩定經濟來源的地方關掉呢?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們。”
禿頭礦工望著在蘭尼斯棺材旁邊的老板,眼裏有著恨意。
溫良和康斯坦丁對視一眼,默契地離開了酒吧。
“去看看那個礦井?”
“當然。”
這個出事的礦井在當地人中間很是出名。
兩人沒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位於山坳裏的礦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