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遭人暗殺了!”
陳俊豁然起身,但立馬停住了所有動作,轉頭看向約翰尼:“你說真的?”
約翰尼猛一抖動手裏的報紙,沒有想到他竟如此的克製的冷靜,怒吼道:“這難道還會有假?”
假不假陳俊不知道,即便是真的,像頭暴躁的公牛也無濟於事。
他曾勸誡過老頭子,在原片中教父都沒死,現在以他的智慧就更不會被暗殺死亡。
現在他最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處理現狀。
“誰給你的消息?”
約翰尼:“你的大哥桑尼把電話打到了我的家裏。”
陳俊:“他有沒有說準確教父的生死?”
“沒有?”
“沒有你慌什麽?”
“可是,報紙.....”
“報紙上有確切的消息說了教父的生死嗎?”陳俊直接粗暴的打斷。
費雯麗靜默地聽著兩人吵架似的對話,愣愣看著餐桌上擺放的紅酒,被陳俊剛起身的動作的帶倒,嫣紅的酒水浸透了雪白的桌布。
教父,槍殺,報紙....
好似一個龐大的黑暗世界徐徐打開,她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沒有。”約翰尼頓時氣泄,“隻是說中了三槍,現在該怎麽辦?”
陳俊沒說話,輕輕拍了拍臉色劇變的費雯麗,隨後直接出去,拿起了餐廳內部電話。
電話那頭,科裏昂家族,老大桑尼接了電話:“沒事,放心,臀|部,腿部,背部中槍,進了醫院?”
“你先回來吧,你那不安全!”
“好!”
“那邊什麽情況?”
“索羅佐以及他背後的家族對我們發動了一些手段,目前家族內部由我接管,我暫時壓住了他們的暴動。”
“我發誓我一定幹掉要五大家族以及索羅佐,他們必須死!“
“先別妄動,他們聯合對付我們,躲在暗處,我們則在明處,局勢對於我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