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就是不知督主是否認得我?”
冰冷凝固的空氣中,周遭東廠檔頭冷汗直流,眼見著突然一道白衣身形足尖點在東廠飄揚猩紅的旌旗上。
竟無人知曉他是何時站在上麵,連曹正淳也是眼睛一眯,倏然化作一笑:
“這不是林平之公子嗎?於西湖與魔教教主東方不敗大戰一戰怎麽到了京城?”曹正淳捏著蘭花指,笑著說:“莫不是皇上說的神候葬禮主持人就是你?”
“曹公公,看來東廠情報不比護龍山莊差多少。”
陳俊說“我不過來了就幾天,你就能夠認出我,你說的沒錯,皇帝確實和我有個約定。”
“他不僅是想讓我給神候主持葬禮,還有.....”他恍然一笑。
“還有什麽?”
曹正淳眼睛微凝,掃視周邊高崗人群:“林公子不妨明言。”
“他既想給神候安排葬禮,此處同樣也是曹公公你的墓地,這是我為你們這對不死不休的宿敵親自挑選的。”
“你看這裏青山綠湖環繞,雲氣蒸騰,是塊不俗的寶地。”
曹正淳麵色陰沉如水,一身殺意勃發而出,令周圍眾多人馬忍不住打哆嗦
說話時,他卻聽不出任何喜怒,反而帶著笑意:“我看這裏,同樣也適合作為你的墓地。”
“不僅如此,你要死,皇帝也要死!”
尖銳的聲音似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一道掌印隔空迎天拍去,五指嗤嗤撕破氣流,勁氣鋪天蓋地橫推出去,將三丈以內的帶刀侍衛推出幾尺外,陡然色變。
嘭!
高崗之上,醒目碩大的曹字令旗轟然應聲炸為齏粉,簌簌飄揚半空。
而上方白衣人影消失,入目的卻是鏗鏘刀吟,引空嘯作!
咻!
曹正淳蘭花手輕輕一拂,虛空勁氣怦然潰散炸裂,紛紛揚揚,一記刀光乍現,鋒寒刺目,銳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