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自然是坐的,不過客棧裏的位置不少,卻偏偏到我這來,不知是何用意?”
鳩摩智瞄了眼桌案的精鋼長劍。
陳俊說“不知為何,一見到大和尚你還有這位白衣俊秀的公子我就突生好感,難道大和尚不讓。”
鳩摩智還未出聲,段譽急切道:“這位公子,旁邊位置多的是,你又何必找我們這個小位置呢,快快離去吧。”
陳俊心知段譽是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才出言驅趕他走,不過雖他性格聖母,但是若將聖母的一麵對待他,這感覺還是不錯。
“這位公子你不用走了,既然來了,貧僧便以茶代酒請你喝上一杯。”
鳩摩智手中兩指淡淡捏著一杯青瓷酒杯遞來,這一指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搭住,酒杯似是拈住了一朵鮮花一般,臉露微笑,左手五指向右輕彈……但見他出指輕柔無比,左手右手鮮花似的露珠襲來,自空中立時爆射出五道水珠,他臉上則始終慈和微笑,何其情雅柔和。
“拈花指!”
陳俊望著那指尖筆直刺來,卻無半點殺機。
鏗!
長劍鋒寒,客棧四方驟然聽得一道雪亮清吟,一抹白光閃過,將客棧的暗室環境都白了幾分。
哢呲~
裂帛聲起,隻見鳩摩智手掌虎口間的黃袍袖子缺了一道口子。
段譽愣愣看著那縷殘片,隨即臉上生出喜色。
鳩摩智臉色一僵,瞪大眼睛看著緩緩飄落下去的布片,滿目凝重:
“公子好快的劍法!”
“大和尚手裏功夫也不差。”陳俊掌力一合,桌案上露出半截劍身的劍倏然合攏。
鳩摩智說:“貧僧縱橫天下,與諸多武林豪傑相識,卻從未見過如施主這樣年輕,且擁有潛力如此巨大的人物,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出身何門何派?”
鳩摩智本就好名之人,對於武學貪念過盛。
就剛才那一道劍法,他敢保證此劍威力絕不在六脈神劍之下,而且他從未見到過如此神妙的劍術,冠絕當代這四個字放在他身上絕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