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內功稱得上是深厚的人極少,憑借自身深厚內力免疫或排除自身毒藥傷害的,更不可多得。
要不然江湖上就不會有星宿派丁春秋的威名赫赫,也不會有無數人對於蜀中唐門的忌憚。
但有人則對丁春秋,唐門之流視作塵埃,而這種人物無不是站在江湖頂峰的人。
即便他家的公子慕容複也未做到,阿朱與阿碧自然認為麵前喝湯的怪客也做不到。
“口出狂言。”
阿碧目光一冷,剛剛有些紅的臉蛋已經布滿寒霜,她藕白的皓腕一揮,腰間一柄軟劍呲的一聲便破風刺出。
這口軟劍極鋒極利極細,驟然間好似將麵前的空間斬成兩半,輕靈迅捷無比,即便是高手若不加留意,恐怕也會中招受傷。
這或許就是獨孤求敗軟劍無常之意。
可是這口劍卻停滯在半空,筆直的劍身繃緊,好似快要斷了,隻見兩根手指夾在上麵,輕輕一彈,嗡嗡,嗡嗡,仿佛軟劍最後的悲泣。
倏然。
地上隻剩下崩裂的幾節劍身。
阿朱臉色蒼白,掌心中瞬間冒出汗水,尷尬笑道:“臭阿碧,誰叫你誤傷客人了,還拿劍,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貴客麵前出手,不知羞。”
阿碧也知道阿朱在給她開脫,沉默不語,心中仍驚駭於麵前酷似公子慕容複的高手。
公子比他的武功是強還是弱?
“我替公子教訓教訓這個丫頭,公子不要怪罪我們。”阿朱此時恢複了如常麵色,淺笑嫣然,仿佛完全沒有發生過之前的事情。
“請便,不過你們終究要帶我去還施水閣的。”
阿朱點點頭,拉著阿碧往外出去,突然目色一變,小聲道:“強敵在內,你出去姑蘇城令人快馬密件傳書給公子,我來應付他。”
“阿朱姊姊,你傳書吧。”阿碧淚眼汪汪,“他是我招來的,應該是由我去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