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等等。”
陳俊好像沒聽到後麵的聲音,腳步繼續。
“請等等,小夥。”
赤阪哲夫離開位置,叫住了他。
“看來赤阪館主做好了決定?”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中,他並不慌。
“爸爸,你怎麽了?”赤阪理子不太明白父親為何轉變的如此快,不是分明答應她,要替她好好教訓這個臭小子的嗎?
陳俊看了看理子,輕笑道,“看來你的女兒還有意見?”
“不會的,我懇請伊藤同學能來幫助我。”赤阪哲夫伸出手,眼神示意理子離開。
見陳俊欣然的握手,理子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後乖巧離開。
“我想我們可以討論薪資待遇該如何解決了。”
“你想要多少?”
“你能給多少?”陳俊不肯透底。
“10萬日元!”
“不行,30萬。”
“你搶劫你呢,小小年紀就獅子大開口,再給你提高一點吧,12萬。”
“不行,太少了,你看看我穿的衣服,我家裏很窮的。”陳俊揪起一縷衣角,“我的底線最多能降低2日元。”
“15萬!不能再高了。”
“你應該知道我會給道館帶來的價值,25萬不能在降低了。”
......
最終薪資定在20萬日元,在這個90年代與辦公室白領階層的薪資大致相同,但是真要論起來,即便是家裏工人階級的柴田治和洗衣工信代兩人的工資加起來,也不一定要比他的高。
RB的階級就是這麽分明。
當然在風俗店當女仆的亞紀或許可能會比他的高,但極為不穩定,再且聽老婦人初枝說,她的性格也在那裏不討喜。
所以說陳俊可能是那邊工資最高的,之後兩人草擬許多細則,談了大半個鍾頭,簽訂半年的“賣身契”
“你怎麽還在這裏?”
推開門,突然冒出個頭來,驚的陳俊差點沒一拳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