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智媛!”
陳俊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房間門,心中暴虐騰起,直想把這門給拆掉。
聽著門外響起暴喝的聲音,韓智媛坐著床邊,嘴角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她沒動身子,一雙手撐著下巴,就這樣看向那扇門。
她可算是報了以前的仇,女人都是記仇的。
怎麽門外沒了聲音,他走了嗎?
韓智媛起了狐疑,起身跑去開門。
一開門,他並沒有走。
就站在門外,健碩高大的體魄擋住了半扇門,麵容冷峻,一雙黑色瞳孔猶如寒星驟亮,目視過去令人不由屏住呼吸。
她心中一咯噔,卻靜靜保持淺笑,宛若夠融化冰雪一般溫暖。
“你把內衣放在我洗浴室,什麽意思?”
怒火夾雜欲火在陳俊心中雄雄燃燒,可他仍在克製。
人的情緒越是沸騰的時候,越要多思多想。
這一點是很多人都不具備的,他也沒有,可作為一名醫生,他自有些小手段緩解。
他知道自己是在另一個世界裏,但這不是發泄獸性的借口,他是醫生,被感謝過,也被人討厭過,是一個正常人,他有堅守的底線,要不然和那些曾經他厭惡惡心的人有什麽區別?
“沒什麽,你誤會了。”
她笑著說,手指輕輕將散發清香的長發撫到耳後。
陳俊注意到了,她今天穿的與以往與眾不同,一襲雪白長裙,露出白膩肌膚,臉上畫著淡淡的妝,精致不失美豔。
“好好好!!!”
他一下子笑出了聲,手指半空搖晃輕指著她,頓時又收斂了笑意,“你是不是自以為很了解我?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神姿態,隨便拋出點肉骨頭,我就該跪在你的裙下?”
“你很想看到我在怒火燒心之下,把你按在地麵摩擦嗎?”
“你想的沒錯,我是有生理需求,但我在你眼裏不就是個被欲望支配的野獸麽?這和外麵的喪屍有什麽兩樣,他們是死的,我就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