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熱氣漸漸散去,重慶的萬家燈火也一一點燃,當然,一些地方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奢華場所,普通人是無緣進入的。
薛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乘坐一輛黑色轎車到達了俠飛路439號,也就是這次慈善晚會的地點。下了車,他看著那些所謂的上流人士挽著各種美人進場的畫麵,默默朝大門走去。
“先生,請問您有請柬嗎?”一個身材高大,穿著灰色西裝的服務生擋住了薛天的去路。
“拿去給你五歲的女兒買點吃的吧。”薛天不答,從口袋裏掏了一張五十米元的鈔票,塞到他手裏。服務生心裏一震,背後發冷,這是怎麽個意思?他知道我家裏的情況?這是在威脅我嗎?他是怎麽知道的?想到這裏,他再也不敢多說什麽,身子側過一旁,恭恭敬敬地請薛天進了會所。
會所裏一群樂隊人士正吹奏著肖邦的夜曲,聲音悠揚婉轉,不少男男女女已經在舞池裏跳起了舞,不少侍應生端著盛放酒杯的盤子,穿梭在人群中。薛天打了個響指,一個戴著眼鏡的侍應生嗖地出現在他眼前。薛天拿了一杯酒,順手在他上衣口袋塞了十米元,惹得侍應生連連稱謝。
薛天端著酒杯,很自然地走到了胡太太坐著的沙發對麵。“美女,一個人嘛。”
胡太太的扮演者實際上也是一個長相不錯的美女,此時的她身穿一襲米白色連衣裙,珠光寶翠,顯得雍容華貴,她乜了薛天一眼,眼尖地發現薛天手上那塊金表價值不菲,再加上一身衣服鞋子也都是名牌,心想這又不知是哪家公子哥出來遊戲人生了。她笑了一下:“我老公正在舞池裏跳舞呢。小弟弟,你可來晚了。”
“那你老公也太忽視你了。怎麽能讓佳人獨憔悴呢?不知我是否有幸請你跳支舞呢?”薛天站了起來,伸出右手,向她發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