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上,王多魚和莎莎正在**翻雲覆雨的時候,一個急促的開門聲響了起來,王多魚被響聲驚起,一個激靈之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誰在外麵?”
“不……不知道啊?”莎莎一臉“茫然”之色,其實她心裏門清著,好戲即將上演。王多魚已經在急著穿衣服了。
“砰!”房門被人粗暴地打開,四個粗曠壯碩的彪形大漢急躁地闖了進來,他們戴著黑色的墨鏡,西裝革履,皮鞋擦得鋥亮,為首的大漢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王多魚的肩膀,惡狠狠地瞪著他:“好小子啊你,竟然敢勾引我女朋友!”他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在王多魚的臉上:“小子你很有種啊!玩我女朋友玩得開心吧!”王多魚被打得七葷八素,頭昏眼花:“別,別打我,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我……啊!我錯了!”
莎莎露出淒楚的模樣,花容失色地說道:“別……別打了!別打了!”那大漢聞言,轉過頭來:“好啊你,你個小娼婦,勾引野男人不說,還在這裏求可憐!”他一巴掌甩了過去,在她臉上留下一個火紅的掌印。
“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莎莎捂著火辣辣的臉,再也不敢再說一句話。她心裏也在惡狠狠地看著王多魚,趕緊去死吧小子,為了這場戲,我可是挨了一巴掌!
“別打我……啊!……”王多魚又被打了幾巴掌,臉上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可還沒等他說些什麽,一個黑色袋子已經套住了他,“哎!哎!天怎麽黑了!”王多魚大叫道。
正準備離開舞池,和秦羽墨去吃點宵夜的薛天腳步一頓,王多魚這小子,你中了仙人跳了你不知道嗎?
秦羽墨見薛天停下了腳步,好奇地問道:“天哥,怎麽了?”
薛天回過神來:“沒什麽,咱們走吧!車就在外麵。”他知道秦羽墨也是開著敞篷跑車來的,但是司機已經在等著他們了。不需要開秦羽墨的車去。他通過時間長河已然看到了王多魚的結局,被設計陷害的他喪失了三百億的繼承權,但是陷害他的賴先生和殷先生也被金正中查明真相後逐出了董事會,算是給他報了仇。失去繼承權的王多魚留在了金先生的公司,若幹年後全盤繼承了他二爺和金先生的公司,算是苦盡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