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現在在哪?”鑒察院內,一臉陰沉的陳萍萍正向一處的主辦朱格發難。他的身後,一個戴著麵具的猛人影子靜靜地佇立著,目光如電地盯著朱格。
朱格隻覺得自己的後背都濕透了,他躬身行禮:“院長,我們的人在京郊外發現了範閑和五竹的行蹤,可惜……”他猶猶豫豫地緩了一會,才緩緩說出殘酷的真相:“都被他們殺了……”
“那他們現在人呢?”陳萍萍冷臉問到。
“已經失去了蹤跡。但屬下相信他們還會回來的!所以屬下已在京都何處埋伏了耳目和人手,一旦範閑進京,就抓住他們二人,送給院長發落!”
“嗯。一定要用心,這案子陛下可盯著呢,有任何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記住,不得輕舉妄動,更不能傷了範閑!”陳萍萍一臉的肅殺之氣,眼裏精光點點。
“是!”朱格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他想起了院長那些日子裏露出這種目光後的恐怖……
“誰敢殺小姐的孩子,我要全天下的人陪葬!”陳萍萍看著密室裏的花花草草,陷入了不安的回憶,葉輕眉被殺的時候,他不在京都,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如今事態已經明朗了,十七年前殺葉輕眉的人,是皇室,是慶帝!
“我的主子啊,你……”他的手緊緊抓抓輪椅上的扶手,那裏有葉輕眉送他的最大的秘密。若用那個東西的話,就算慶帝是大宗師,也必死無疑!
“小姐我沒能保住,如今……”他喃喃自語著,陷入了沉思。
“呐!窮書生,這裏就是一石居,我撞到了你,請你在這京都最好的酒樓吃飯賠罪,你看可以嗎?”一石居樓下,葉靈兒騎在馬上,對著坐在車廂裏閉目養神的薛天說道。那語氣絕對是不情不願的。
“那就承蒙小姐厚愛了!隻是小生現在腰酸腿痛,有些下不了馬走不了路,還請小姐受累扶小生一把,小生感激不盡!”薛天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