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現在你媽媽的病也已經治好了。接下來你是不是應該做點別的事了。”薛天和安德魯走出他的家門,一邊走一邊說道。
“別的事情?還有什麽事情要做嗎?”安德魯有些不明所以。
安德魯所在的小區附近有個供路人休閑的公園,這個公園麵積不大,隻有幾千平方米大小,好在這裏種了很多大樹,擋住了天上的雲朵。平日裏經常欺負安德魯的八個混混正坐在草地上說著待會要去一個酒吧裏調戲幾個小美眉的樂事。其中一個叫賓登的黃發混混看見了安德魯和薛天:“嘿,那不是安德魯嗎?還拿了個最新款的攝像機,好像值點錢,我們去把它搶過來怎麽樣?”
其他幾人紛紛讚同。這安德魯的家庭背景他們打聽得一清二楚,不然平時怎麽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欺負他。他家裏不過是一個負了傷退役的消防隊員,整日酗酒的老爸,和一個終日躺在病**的廢物老媽罷了,搶了他,他也沒地方說理去。
八個少年笑著圍了過來。“廢物安德魯,把相機拿過來。”其中兩人,一個叫迪克,一個叫瓦當的家夥,拍了拍安德魯的肩膀和腦袋,順手把他的攝像機給拿走了。
“你小子看著眼生啊,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敢隨隨便便跑我們這裏來,真是不把我們兄弟幾個放在眼裏。”這個叫莫菲利的小混混竟想拍薛天的腦袋,被薛天的法師之手反向壓了下去。“疼疼疼疼疼……要死……救我啊!”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原來是他的手已經被薛天給掰斷了。
“敢傷我兄弟!兄弟們,掏家夥!”為首的老大,一個二十一歲的瘦高個,盧修斯大喝道,右手往後背一掏,掏了把手槍出來。其他六人也都掏出了槍,對準了兩人。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還記得你的未來嗎?頂級掠食者!”薛天一臉平靜地看著安德魯。“捫心自問,擁有了無敵力量的你,真的隻願意做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