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他們來到反抗軍營地的時候已經是入夜了,稀疏的星光從叢林的縫隙裏透進來,顯得更加寥寥無幾。
在大家得知愛德華是安德烈戰役的參與者之後,這個不大的營地決定為他的到來慶祝一番。
大家坐在編織好的草墊子上,推杯換盞,吹著牛皮,就連艾莉娜也把自己那點僅有的戰鬥經曆吹的神乎其神,惹得一幫人連連稱奇。
酒過三巡,在愛德華將他帶領陸戰隊戰士們踏上安德烈浴血奮戰的事跡講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後,康斯維德等幾個還沒離席的人已醉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桑德斯晃晃悠悠,拿著一個空了的酒瓶使勁往愛德華杯子裏倒。
愛德華也多少有點醉了,說道:“不能再喝了,桑德斯!”
桑德斯不聽那套,把愛德華的手打到一旁,扯著嗓子喊道:“來人!拿酒來,給安德烈之戰的英雄倒酒!”
這時,一個從未靠近狂歡人群的身影躥了出來,拿起一瓶酒朝著愛德華這邊望過來。
愛德華看著她,這是一個膚色有些土黃色的女孩,寬大的帽簷遮著眼睛,隻看得出她漏出的幹澀嘴唇和那個娃娃臉特有的臉頰弧線。
她邁著顫抖的步伐走愛德華麵前,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希望,問道:“是你嗎?親愛的阿爾馮斯閣下!”
聽到這句話,愛德華的腦中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一陣電弧穿過酒精麻痹的神經,將諸多零碎的線索穿在了一起,他緩緩開口問道:“安博吉?”
安博吉滿眼的希望化作欣喜,緊接著欣喜升騰成了恨意,恨意又變成了眼淚從雙眼中滾落而下,她突然歇斯底裏的喊道:“她是誰!?”
艾莉娜被手指指的一愣,想要喝點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她拔出一把電磁手槍指著艾莉娜,對著愛德華說道:“你說過的!你隻愛我們的!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