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森眼看愛德華要走,趕緊站起來,說道:“是這樣的愛德華閣下,你不能去是因為你跟阿爾馮斯實在是太像了,你去了不僅幫不了艾莉娜,還有可能讓整個計劃暴露。”
“如果隻是因為我跟阿爾馮斯太像了的話,那是有辦法解決的,她就有這個本事。”愛德華說著,指了指一邊已經跟著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安博吉。
“她?她有什麽辦法?”羅伯特森問道。
愛德華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道:“我們三人之中,你最不能小瞧的人就是她了!”
看著羅伯特森一臉疑惑,艾莉娜趕緊說道:“你出去五分鍾,再進來。”
羅伯特森一臉狐疑的走出門去,
在門口,他看著旁邊正在抽煙的守衛,走上前去,要了根煙,抽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由於長時間沒抽煙的緣故,被嗆了兩口,眼淚鼻涕被一齊嗆了出來。
他盯著火紅的煙頭,在丟掉與繼續抽之間猶豫不決,就如同他現在正在猶豫要不要讓愛德華涉險一般。
最終他丟掉了手中的香煙,看了一眼手腕上通訊器的時間,歎了口氣,走回房間。
敲了敲門之後,他便推門進去。
房間裏隻有一臉壞笑的艾莉娜,和有些靦腆的安博吉。
“愛德華呢?”他在找了一圈無果後問道。
臥室的門被人打開,從裏麵走出一位左腿有些跛的老兵,滿頭斑駁,一臉皺紋,穿著聯邦製式的戰鬥服,走到羅伯特森的麵前。
他伸出一隻帶著斑的右手,對著羅伯特森,張開那布滿皺紋的幹裂嘴唇,說道:“你好羅伯特森,我是愛德華。”
“我的天呐……”
愛德華看到目的已經達到,站直身子說道:“咋樣?這是安博吉的傑作。”
羅伯特森看著已經走到愛德華身邊的安博吉,萬分不解的說道:“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