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達爾號拱形的艦橋上,瑟爾基揮著拳頭,氣憤的踱來踱去。
“拉斐爾!你不要講話了!你也看到了呂歇爾號身上的大洞了,就那修都沒修好的家夥對我們能有什麽威脅,你再動搖軍心的話我就軍法處置!”他說。
拉斐爾乖乖的閉上了嘴退到一旁,此時他心裏五味雜陳,提出不同意見本身就是參謀的工作。
可眼前這個執拗的上司急功近利,他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
他隻能祈禱這場不大的星戰中我方能夠獲勝,那樣他便可以避免上司的責罰。
因為勝利者是很寬容的,而如果我方輸了這場星戰,即便事後能撤回母星,他也會將責任全部推在自己頭上。
“報告!發現敵方巡弋艦三艘,驅逐艦五艘,我方維京人號巡弋艦被擊毀,戴威爾號、鯨號驅逐艦被擊毀!”
突如其來的報告聲將瑟爾基驚得站了起來,忙問道:“他們從哪蹦出來的!”
“他們應該是隱藏在附近的冷星和浮石後麵突然對我們進行了交叉射擊。”
瑟爾基說道:“讓巡弋艦跟驅逐艦自行選擇目標,自由交戰。”
“我方又損失三艘巡弋艦、五艘驅逐艦,見鬼!那是什麽火力?!他們的驅逐艦上竟然配備了行星級主炮!”
“減速!讓泰達爾號參加戰鬥,馬上掉頭,再往前走我們的射界就被這個該死的冷星擋住了!”瑟爾基說著,氣憤的講軍帽摘了下來扔在了指揮台上。
突然一陣警報聲傳來,緊接著是一陣震動,泰達爾號的防護罩激起一陣浪一般的波紋。
“遭受敵方新星級主炮齊射,是敵方旗艦!”
“追上去!把呂歇爾號給我擊毀!剩下的巡弋艦跟驅逐艦對我們的防護罩根本無可奈何,先撕了呂歇爾!”瑟爾基又將帽子拾了起來戴上。
艦橋上的指戰官們聽著這兩條互相矛盾的命令感覺極為不妙,有個指戰官說道:“可是那樣我們的巡弋艦和驅逐艦他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