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感覺自己被困住了。
他聽不見,看不到,摸不著,也動不了。
“安博吉怎麽樣了?”
他再次試著喊了喊,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張開了嘴。
沒有任何感覺傳來,他也無法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一個畫麵在他腦中閃過,是他今天在艦橋,與艾莉娜和安博吉告辭前往會場的畫麵。
艾莉娜因察覺到危險而焦急的神態,安博吉因無法理解他為什麽要涉險而產生的困惑表情,全部定格在畫麵上。
“這是誰?是我嗎?”
他看著她們二人麵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看著這個男人那種熟悉的臉,他的思考停頓了一下,這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上,正掛著奇怪的表情。
那張看上去有些呆板的臉上,掛著無奈與自嘲。
“我當時,就是這種表情嗎?”
“不,我們隻是希望當時作出了這種表情。”
麵前的自己說著,突然轉過臉來望著自己,還揮了揮手。
他看到自己突然說話,竟也沒感到太多驚訝,很短暫的停頓後,他說道:“失敗了,我們這一生。”
他麵前的自己歎了口氣,說道:“唉,還很難說,我們還在思考,說明還沒結束。”
搓了把臉,他對另一個自己說道:“唉,好迷茫啊,我們一生參加過很多次戰爭,但沒有一場是我們發起的,也沒有一場戰爭是我們結束的。”
那個自己走到他身旁,坐了下來,說道:“自從離開多薩斯,我們就背離了自己的初衷了。”
他點了點頭:“自以為理由都很充分,但實際上卻造就了聯邦目前這種戰爭機器。”
另一個自己也點頭說道:“這些戰爭的發動,已經沒有了戰爭的正義性,違反了自然法。”
他第一次感覺到另一個自己有些不像自己,這個自己處在邏輯更深層,看的更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