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馮斯一愣,連忙問道:“誰?誰死了?”
“阿基拉·阿西木,自由聯邦的總督,死於昨天晚上十八點三十七分,死因是心髒病。”
阿爾馮斯皺起眉頭,狐疑的說道:“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死了?”
戴麗娜靠在沙發上,盡量讓自己放鬆下來。
“你以為隻有我們在試圖阻止這場進攻嗎?想想那些利益相關者。”
“利益相關者……你是說帝國派人暗殺的?”
戴麗娜疲倦的揉了揉眼,自從收到愛德華的警告以來,她就沒怎麽合過眼。
“你是我丈夫哎,我的丈夫可是了不起的天才,他還有很多天賦沒有被激發出來。”
她說著,伸出手,數著:“帝國算一個利益相關者,人馬座旋臂上的三個星邦和十九個星域算一個,甚至聯邦裏那些反戰派也算一個。”
阿爾馮斯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對帝國不想讓聯邦再繼續壯大下去;
人馬座旋臂上的星邦、星域和那些星係封地肯定不願意被侵略;
反戰派肯定不想再繼續讓前線的戰鬥拖垮聯邦經濟。
隻是,這種方式真的能讓艦隊撤回去嗎?”
戴麗娜坐直身體,語重心長的說道:“阿爾馮斯,你是我的丈夫,我們的婚姻是自由戀愛的結果,是一種雙向選擇。
我看中的不隻是你那英俊的外表,更是你專注的天賦和了不起的學習能力。
不是我強迫你,或者是嫌棄你,真的是時間不允許你以普通速度成長了。
我終歸是要哺育我們的孩子,站在幕後的,在那之前,你必須學會看清波濤洶湧的政治浪潮中的每一朵浪花,以及這每一朵浪花帶來的影響;
你必須掌控難以駕馭的經濟巨蟒,搞清楚它在蠕動時身上每一塊鱗片的運動方向。”
阿爾馮斯抿著嘴,點了點頭,說道:“現在還得請你這個師傅給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