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娜想了想,思索著這件事應該怎麽跟他說。
“那個密探是個女的,往小了說的話,就是傑森被利用。”
辛迪爾諾連忙說道:“那不行啊閣下,那也算叛國啊。”
“你慌什麽?不還沒審呢嗎?假如他什麽都沒說過,或者說的都不太重要呢?”
辛迪爾諾臉上的汗水順著下巴滴了下來,如果剛才他拒絕安博娜的提議,傑森第二天就會被審訊,然後被定罪。
想到這裏,他不禁歎了口氣,說道:“我那個兒子,也是頑劣,整天在外麵沾花惹草,家裏的老婆孩子不管不問,您多關他幾天吃吃苦頭也好。”
他之所以這麽說,完全是希望安博娜能夠替他兒子開脫罪名,一旦安博娜默認了他的話,他也就能放心的回家等上幾天,然後去接兒子出來了。
安博娜的話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辛迪爾諾,你來找我幹嘛的來著?我這一轉臉又給忘了。”
瑞秋在旁邊正在喝湯,差點被嗆到。
安博娜又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你看我這腦子……
關於傑森呢,你不要打聽。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吃完飯,回家好好想想我的話,順便考慮一下明天你那個股東大會上你要怎麽說服你那些小股東們。
還有怎麽做你那個‘科技興國’的聯合提案。”
辛迪爾諾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盡快把聯合提案提交上來的,隻是……”
安博娜揮了揮手,說道:“你放心去做,你會得到政界的支持的。”
辛迪爾諾想了想,他已經沒有了繼續留在這的理由了,起身拽了拽衣角,說道:“那閣下,我現在就回去準備,傑森那邊還請您多關照著點。”
“呀,看來我這飯菜是不合你胃口了,都沒怎麽吃啊。”
安博娜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揮了揮手。
一名侍者走到辛迪爾諾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