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異響的坎迪,從隔壁包廂中衝了過來,一開門,她就看到兩個大漢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她連忙支開了聞聲趕來的工作人員,走進包廂將門鎖好。
她忙了好一會,又是熱敷眼睛,又是檢查耳膜。
“A級特戰員是吧?”坎迪將熱毛巾從愛德華臉上拿了下來,在熱水盆裏涮了涮擰了一下,一把糊在弗雷迪的臉上接著奚落道:“爆破專家是吧?”
愛德華使勁張了張嘴,想要緩解一下耳鳴,發現沒有一點效果,他搖了搖頭尷尬的說道:“這鬼東西真厲害。”
“閣下,這個東西拔了線就得扔,沒保險栓的,五秒就響。”弗雷迪誇張的嚷道。
“啊?你說啥?”愛德華耳朵裏嗡嗡作響,根本聽不清楚。
“你倆夠了!”
暴怒的坎迪此時發出的聲音哪裏還有原本那貓一般的輕柔,反而變得像是深淵裏的巨獸。
她左右開弓,兩手分別扭著二人的耳朵將他們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用手指著二人開始奚落起來。
愛德華眼前模模糊糊看到坎迪的身影,雖然聽不太清,也知道對方在數落自己,自知理虧的他也不敢還嘴。
緩了好久,二人這才基本恢複正常,看著旁邊氣的打哆嗦的坎迪,弗雷迪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耽誤這麽多時間,現在差不多好了,咱走吧。”
坎迪沒好氣的說:“走?往哪走?這都十點半了,到那正好撞上第一批巡邏的!”
愛德華說道:“那就等一會再去,有沒有吃的啊?我晚飯都沒吃。”
坎迪一聽愛德華還沒吃晚飯,那能噴出火的目光落在了正在撓頭的弗雷迪臉上,弗雷迪一拍腦門跑了出去,不一會就端著一盤子吃的放在了桌上。
沒過多久,終於出發的三人將大衣裹在戰鬥服外,鑽進了酒吧後門停放的一輛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