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愛德華問道。
“每張照片背後都抄好了收入時間、地點、事件、鑒定分析。”布拉諾維奇說道。
七張照片,兩張是信紙,兩張滿是燙傷的手臂,剩下的三張是楊在一座府邸門前等待。
愛德華將它們收好,放進口袋,抬起頭對布拉諾維奇說道:“那麽,請進吧,布拉諾維奇先生。”
兩人來到艦橋小會議桌坐下,愛德華先發製人,說道:“如果您的請求是用銀龍號協助你摧毀星港,那恕難從命。”
布拉諾維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閣下您都猜到了啊……我的任務是擾亂坎裴佳礦產的生產。
您也知道這個雙星係統,在不同的維度上重力差別很大,我們沒有專業設備,沒辦法破壞生產係統。”
愛德華聽著布拉諾維奇的講話,用手托著下巴,小指放在嘴上,顯得毫無興趣。
布拉諾維奇也看得出此時對方的不耐,但毫無辦法,繼續硬著頭皮說道:“現在的情況是,完成任務唯一的辦法就是給星港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壞,讓坎裴佳的運輸能力下降。”
愛德華揮了揮手,打斷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布拉諾維奇。
他說道:“所以,現在整個銀河的帝國區域都是正在搞敵後破壞的特工?”
布拉諾維奇聽出話中那種嫌惡之意,他辯解道:“您在阿基裏斯星上不是協助坎迪完美的完成了任務的嗎?”
愛德華歎了口氣,說道:“那隻是場以外,這場意外除了幫助她完成了任務之外,還造成了十幾萬普通民眾的傷亡。”
“可這些犧牲是值得的!是光榮的!”布拉諾維奇辯解道。
愛德華打算好好跟布拉諾維奇理論一番,他說道:“犧牲是什麽?這個詞有兩個含義。
第一個意思,為了正義事業,或是心中信仰舍棄自己的生命,比如在安德烈星戰中犧牲的將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