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有我,不需要你了!”
“現在你就隻需要去死,死亡就是你最大的歸宿。”
“但我不會讓你這麽容易死的,嗬嗬,絕對不會!”
碎石塊被女人一下下凶狠地砸在骨匕後緣,骨匕一點點紮進範毅的心口,就如同在牆上打釘子,讓範毅在劇痛中一點點看著絕望逼近,卻連掙紮都做不到!
可女人看到這樣的範毅眼神卻越來越亮,甚至開始舔嘴唇。興奮的嘴角都開始浮現出猙獰。
噗嗤!
在某一下後骨匕忽然一股腦紮進胸腔,順滑地齊根紮入,某個柔軟的東西被骨匕瞬息洞穿。
“啊!”男人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但隨後喉嚨中就開始向外湧出鮮紅的血水。
灼熱的血水在心髒強大的壓力下從匕首造成的傷口縫隙中噴湧而出,女人意識沒反應過來被噴了個滿頭滿臉。
但女人居然當場發出一聲暢快的抽吸聲,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沒有挪動骨匕而是就放任它插在裏麵,渾身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開始微微發抖,丟開手上的碎石站起身:“你就在這慢慢等死吧!哈哈哈哈!”
“不……要……”
範毅喉嚨發出顫抖的求饒,但湧出的血水掩蓋,隻剩下嘴裏咕嘟咕嘟向外冒出的血沫。
俞天用審視的目光的看向女人,如果說第一次開門撞見的時候這女人是一隻被虐待後瑟瑟發抖的家貓,那現在的她就是一頭以虐殺為樂的怪物,眼底的瘋狂讓俞天都感覺有些後脊背發涼。
噴濺在她身上的血液就像是在她身上開啟了什麽,女人嘴角**,渾身的顫抖也愈發劇烈,甚至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不想死就趕緊把帶血的衣服換掉,我們馬上走。”
俞天狠狠拍了一下女人肩膀,女人回眸的瞳孔中帶著滔天的殺意,但俞天眼神中的漠視卻像一座更加不可逾越的高山,讓女人眼中的那股瘋狂被瞬息被壓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