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將劉易陽忽然暈厥的事和盤托出,柳敏整個人瞬間慌了,她慌忙換下被撕爛的衣服,說話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姐姐你等我一會,我這就跟去找易陽,稍微等我一下。”
“我覺得你休息一下比較好,我可以找別的人……”
哪怕林清雅這麽說,但柳敏隻是在不斷搖頭,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中漫出來,順著臉頰往下落。
“隻有他對我好,哪怕我都已經和他住在一起,他也從不對我提出什麽要求。”
“我現在隻有易陽了,我不能讓他有事。”
趕到實驗室見到劉易陽,柳敏的眼眶裏已經滿是淚光。
“謝謝,請把劉易陽交給我吧,我來照顧他。”
柳敏接過溫水和毛巾開始給劉易**理降溫,還一刻不停地給劉易陽做全身按摩穴位,隻是眼中翻滾的淚珠時不時就會落下兩滴,每到這時候柳敏就會撇過頭不讓淚水滴到劉易陽臉上。
當看到柳敏側臉的紅腫之後實驗室所有人都是一愣,林清雅將俞天和陳中河拉到一邊把事情告訴他們。
“什麽!向陽居然幹這種事!”陳中河怒不可遏。
他對向陽本來給予了厚望,因為那些幸存者中的一階進化者全是老油條,訓練之後長了點本事就一個個有點聽調不聽話的意思。身為學生的向陽倒是一直很聽他的命令。
可現實證明這一切都是陳中河的一廂情願。
“剛壓下柳敏的事情沒幾天,學生群體又出現這樣的事情,看來是我給某些人的印象實在是太好說話了。”
俞天麵色已經極度冰冷,他看向陳中河:“這件事我來處理,陳哥你不用管了。”
“俞天你難道……”
“亂世用重典!不殺殺這些人的氣焰,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
陳中河還想說什麽,但俞天直接打斷:“陳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你想過沒有,這次不僅僅是一次強奸未遂,而且還是進化者私下裏脅迫普通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