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中。
殘破大劇院的舞台上,一個補給箱落在正中央。
以它為圓心,外圍廢墟中藏匿著好幾波人。
都安靜的等待。
“剛才我發現,最少有兩撥人在附近,咱們可別先上去拿,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明白不?”
大劇院北麵倒下的大樹樹冠中,蹲著兩個人,一人握著弩機,一人持著盾牌單刀。
說話的,正是端著弩機的人。
“這還用你說,我們肯定是要當鳥的。”
單刀男微微一笑,又皺眉道:“但,如果沒有人去拿,咱們就在這裏幹耗著?”
“急啥?先看情況再說。”
“行,不行我就去當螳螂,你做黃雀給我斷後。”
“你今天這麽勇的麽?”
“那要不你去當螳螂,我來當黃雀斷後?”
“艸!”
……
大劇院南麵,一棟半截房子二樓廢墟中蹲著三個人。
“這幫孫子還真蹲得住!居然沒有去拿的!”
手持雙刀的青年,朝地上tui了一口唾沫。
落在了蹲在旁邊,握著單刀的隊友鞋麵上。
“你媽的,你咋不吐我臉上呢?”
“我吐你嘴裏你要不要?”
“行了啦~你們兩個就別吵架了~”
坐在兩個青年靠後的女人,叫嗲著勸架。
又道:“大不了我給你們倆吟唱‘風之歌’,讓你們速度加倍,衝過去拿回來我們就撤~”
“那樣風險太大了,咱們再等等看,我就不信他們坐得住,還能在這耗到晚上不成?”
“要是真耗到晚上呢?”
“你閉嘴吧,再不閉嘴,我可就吐濃痰了。”
……
大劇院廢墟東側。
橫七豎八堆疊著小汽車。
一輛被壓在中間的越野車內坐著兩個女人。
同時盯著不遠處舞台上的補給箱。
“看來這個車的原主人還挺講究的,居然常年備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