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樣的,還想挑問題?
真是做夢!
我是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著名教授,我是名滿世界的學者。而你呢,隻是一個小小的大一學生!
完成了降維打擊的湯姆斯,心中甚是得意,心中暗道:“別說隻是一個華夏大一學生,就是你們燕大的教授,也沒有資格質疑我!”
這並非湯姆斯第一次這麽做,他在南洋、南美、非洲、中東等地區的大學做報告時,也都是這麽做,但是從未遇到問題,不要說學生,就是這些大學的教授也不會提出這些問題。
這還是他第一次到華夏大學作報告,以前他從未來過華夏大學,因為邀請他做報告的報酬可不菲,以前的華夏大學是給不起的。
而沒有可觀的報酬,他怎麽可能萬裏迢迢地來做報告呢。
至於在學術報告中挖坑,會產生職業道德的內疚感、負罪感?想太多了,又不是隻有他這麽做。
不少知名的學者去發展中國家做學術報告,挖知識坑是很正常的,反正等被發現也不知道是到了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也許到時候他們都已經去見上帝了,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
劉一辰略微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這個湯姆斯教授竟然這麽不要臉,竟然拿教授的身份來輕描淡寫地化解這一部分。
按照學術報告會的慣例,麵對聽眾的疑問,報告會匯報者是需要給出解答的。
哪怕當初懷爾斯在進行關於費馬猜想的證明學術報告會的時候,有學者提出疑問,懷爾斯一時之間沒能給出解釋,到了後麵也是公開給出解答。
從來沒有人像湯姆斯這般,以這種方式避開疑問提出者,避而不談。
“湯姆斯教授,我敬重您是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著名教授,世界著名學者,我對您報告的內容提出疑惑,作為主講者您應該進行解答,而不是對我是大一學生身份從而不進行解答!”劉一辰皺了皺眉頭,說道:“還是說,這裏麵的錯誤,您也沒辦法回答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