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疼?”聽到這話的鄒琳琳頓了頓問道。
“有一點兒疼,但又怎麽樣?”露著腦袋的厲鬼冷笑道:
“你的血氣確實打普通的鬼怪確實有奇效,可我是厲鬼。你覺得你的攻擊能造成多大的傷害呢。”
要是他不是厲鬼的話?估計這麽一頓打下去就已經被對方給打死了。
不得不說血氣如虹的家夥真是可怕呢。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你能讓我再打一下嗎?”鄒琳琳開口詢問道。
“別說是打一下,就是再讓你打100下。你又有什麽用呢?”厲鬼冷笑道。
這個女人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是嗎?她不會以為她這點攻擊對自己真的有用吧?
他剛剛隻是沒有反應過來,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才被打進地底去的,現在他已經適應了對方的攻擊了,對方還有什麽手段嗎?
“那你就待在這裏不要動,讓我打一下啊。”鄒琳琳說道,手上粉紅色的棒球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待在這裏不動就不……”
厲鬼話剛說到一半,瞬間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燥熱了起來,那停留在半空中的粉紅色棒球棒,像是一根烙鐵一樣熾熱。
“不動才叫傻子呢……”
厲鬼說道,直接從地上彈射了出來。
要是被對方這種程度的攻擊給打到,他不死也得脫層皮的啊。
“好機會。”
待在洞口的零衝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直接跳了下去,露出了自己鋒利爪子朝著厲鬼撲去。
“嗖”
鄒琳琳握著棒球棒在厲鬼脫身後打了過去隻打到了空氣。
飄在半空中的厲鬼見了,不由露出來了陰森森的笑容。
可他笑容還沒有完,就感覺身子一沉刺骨的疼痛隨之而來。
這股沉痛仿佛是在抽取他的靈魂一般。
而這還隻是開始,隨著他的臉觸碰到了地麵,他感覺身體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