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的山峰吹來了帶著冷意的寒風。
躺在鐵籠子裏零衝感受著四周的溫度不由打了個噴嚏。
媽耶,這是要把他送去哪裏?
為了防止他記住回來的路就往高速公路上跑?這是真的不打算給他一點兒活路了是不是?
做人不能這樣子啊,怎麽可以這麽苟?
難怪人們都說貓最大的敵人就是狗,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另外他們馬不停蹄的跑了四個小時了,也應該下來休息一下了吧?
畢竟超過一個小時就應該下來休息了,你這開了四個小時已經算是疲勞駕駛了好不好?
還有你們四個小時不用上廁所的?腎是鐵打的?
他覺得交警就應該抓一下一連開4個小時不休息的家夥,他們這樣可是嚴重危害到了其他人的安全。
怎麽可以這樣子?
實在是太把生命當兒戲了。
“啪嗒”
“啪嗒”
就在零衝這麽想著的時候,車下傳來了輪胎與黃色減速帶摩擦的聲音。
一聽這聲音,零衝立馬明白前麵不是要到服務區就是要到匝道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去服務區還是匝道就是。
誰讓他靠著車箱看不清楚外麵?
真是的,他都在籠子裏了。他們也不給他安排一個好位置。
還給他選擇了一處觀察四周最差的地方。
“咣當”
就在這時,鐵籠撞在了車廂上。
零衝感覺自己的籠子都快飄了起來了。
這小乾同學也太坑了,這進入彎道也不減速?
這是想把豹爺腦花給搖勻了?
果然夠壞啊。
“阿乾減點速,大頭的籠子都撞到了車廂了。”
魯曉燕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開口喊道。
大頭在籠子裏麵都沒有什麽保護措施的,阿乾彎道還開這麽快。
萬一傷到了大頭怎麽辦?
“抱歉抱歉,平時拉貨拉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