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的還都挺早的,我應該沒有遲到吧?”
鄒琳琳推開了包廂的門朝著眾人打著招呼,不是她每次都故意遲到。
實在是她的越野車有些大,得找一個好點的位置才能給停好了。
“遲到了一點,但並沒有完全遲到。”
肖芃笑道:“而且你每次遲到就遲到5分鍾不得不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每次遲到的還挺準時的。”
“是嘛?那還好。”鄒琳琳笑道:“學者你這次喊我們過來是有什麽大事情要跟我們講?難道昨天的事情有了新的進展了?”
除了昨天的事情以外,學者好像沒有別的情況要跟他們說了吧。
畢竟情報這一塊是黑麵負責的,要是真的有需要他們出動的事情的話,黑麵應該會跟他們講才對的,而不是輪到學者來通知他們。
“跟昨天的事情有關聯,但並不是你想的那方麵。”趙靜慧開口道:“我們遇到了大麻煩了,你們還記得我們昨天去的跨江沿岸公園?”
“當然記得了,這就昨天晚上的事情,總不可能今天早上起來就忘記了吧?”鄒琳琳回道。
“我們在那裏沾染上了不幹淨的東西了。”趙靜慧臉色不好看道:“昨天晚上我被噩夢襲擾了,夢到自己要被淹死了。”
“學者也同樣的情況,而且她還占卜到了自己身陷泥潭。所以才把大家喊過來,問一問你們是否也有相同的情況?”
“你是說我們也跟那些在跨江沿岸公園遇害的遇害者一樣被盯上了?”包不同臉色難看道:“我也做了被淹死的噩夢,本來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噩夢而已,要是按照學者的占卜的話,那我們這下子不是麻煩了?”
“麻煩不麻煩,先別說了。”
“既然學者你找我們過來,想必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吧?”寧嬴開口道。
學者身為占卜師應該已經找到了解決之道吧,不然也不會喊他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