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不用麻煩醫生小姐姐你了。
俺覺得吧?俺洗個爪子就好了。
壓根不用洗澡的,雖然說這天確實比較熱來著。
可俺好像並不是很髒啊。
“好吧,不洗澡就不洗澡吧。”楊玉珍見到零衝搖頭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做點兒別的事情吧?你喜不喜歡玩球?”
“正好現在也沒有別的事情,要不要姐姐拿個球給你玩呢?”
不了吧。
零衝搖了搖腦袋。
這大晚上的玩球多影響別人睡覺?而且他爪子這麽鋒利一不小心把球給劃破了就不好了。
還是睡覺吧,他最喜歡躺著不動發呆了。
“怎麽也不喜歡玩球?”楊玉珍見到了笑道:“這可就有點難辦了呀,要不然姐姐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吧?你這可不像正常的大貓貓啊。”
說著就從懷裏拿出來了聽診器。
什麽?
零衝見了,頓時嚇的躲在了鄒琳琳身後。
開什麽玩笑,他這無病無災的沒事看什麽醫生啊?
而且你是看人的醫生吧,自己隻是一隻雪豹而已,就算是看也是讓小包看吧。
“姐姐你別嚇大貓貓了。”鄒琳琳見了開口道:“不然他晚上都睡不著了都。”
“哈哈哈,那好吧。”楊玉珍見狀笑著說道:“真是有趣的大貓貓呢,一聽到檢查身體這麽害怕?”
“看樣子也是一位恐醫患者呀。”
“是的呢。”鄒琳琳聞言點頭道:“大貓貓最害怕打針了。”
“是嘛?可生病了就需要打針的哦。”楊玉珍看著零衝笑道。
零衝見狀立馬縮了縮腦袋,不是他豹爺害怕打針。
是那針是真的大啊,跟給人打的針完全不一樣好不好?那玩意紮下去有誰不怕?
反正,他是挺怕的。
至於不怕的人?他隻能說你們不怕的自己上吧。
“前輩,帶有屍體的袋子我放在了您的桌子上,應該沒有問題吧?”包不同朝著這邊走來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