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的僵屍很快向周圍的蘭尼斯特衛兵衝了過去。
在眾多蘭尼斯特城防衛兵的錯愕中,很快撲向他們中的一員,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被咬中的蘭尼斯特士兵脖頸很快被撕咬出一大塊血肉,破裂的動脈將鮮血噴射在周圍所有人身上。
哪怕經驗再豐富的蘭尼斯特老兵,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不知所措。
“快!快把這該死的家夥拉開!”
“他瘋了麽?吉姆的脖子快被這家夥咬斷了!!”
“你們還在愣著幹嘛?!
把這家夥拖開!!”
場麵一時混亂無比,有人高呼搶救被咬的倒黴蛋,有人忙著把肇事者拉開,有人抽出腰間佩劍,惶惶不知所措。
如果遇到的是攻城的敵人,他會毫不猶豫地揮劍砍去。
如果是城內鬧事的賤民,這些蘭尼斯特士兵也不會手軟。
然而當他們看到一名蘭尼斯特家族的城防衛兵野獸一般撕咬著同為蘭尼斯特士兵的戰友時。
所有人的大腦都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之中。
等到大夥拚命將兩人拉開,被咬的那個倒黴蛋脖頸處的傷痕已經能夠清楚地看見頸椎骨,癱倒在地上抽搐的他,眼看是不活了。
“噢我可憐的吉姆!
該死的瘋子!
你看你做了什麽?!”
這支巡邏小隊隊長憤恨地抽出了佩劍,架在了僵屍衛兵的脖頸上。
自己的手下被對方活活咬死,哪怕同為蘭尼斯特家族麾下,他也準備給對方一個血債血償的教訓。
然而沒等他動手,一旁同伴手舉的火把讓他看清了麵前僵屍士兵的麵容。
白粉一般的麵容上,到處布滿了紫黑色的青筋,恐怖滲人的純白瞳孔正沒有焦距地四下張望。
巡邏小隊長莫名感到心中一顫。
“啊~
這狗東西咬了我!”
一名架著僵屍士兵的蘭尼斯特衛兵被對方掙脫,狠狠咬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