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和武二在縣衙門口相認後,武鬆又指著旁邊的許諾介紹道,“大郎,這位也是我的結拜兄弟,先前在景陽岡,那頭猛虎卻是被他單獨打成了重傷,我才僥幸得手。”
麵對自家親哥哥,武鬆不想拿假話欺騙。
武大抬頭細細打量了一眼許諾,暗道好一個打虎的漢子,看著白白淨淨,不曾想有這般本事。
武鬆從小眼高於頂,向來不服誰,能被他親弟弟認作大哥的人,想必也是相當厲害的人物。
“武大見過許哥兒,我這弟弟,一向愛搗蛋,不聽話,出門在外多虧有許哥兒照料,我在這裏多謝了。”
許諾挽手將武大扶了起來,“五湖四海皆兄弟,出門在外,互相扶持是應該的,你家武二,也是一個頂天的漢子,並未給我惹出麻煩來,大哥不用道歉。”
一時間三人相聚,各自歡喜。
武大這才想起守在家中的媳婦,他挑起擔子,不曾想被武鬆搶了先,隻得賠笑的對許諾說道:“我在這紫石街租憑了一戶小院,和你嫂子在家做些炊餅的小買賣,勉強度日,今日我兄弟三人相認,可是大喜事一件,正好回家置辦一些酒菜,也好叫你嫂嫂出來見一下自家的2位叔叔。”
一時間武大在前麵帶路,武鬆挑著擔子跟在後麵,許諾押後,三人順著縣衙門口的大街往紫石街走來。
(炊餅就是現在的饅頭)
後麵看熱鬧似的跟了一群閑漢。
轉過兩個彎,來到一處茶坊間壁,武大在門外叫了一聲:“媳婦開門!”
隻見屋中的蘆簾處,一個婦人冒出身來,她對外應道:“大郎,今日怎這麽早便回來了?”
武大在院外高興的應道:“你家叔叔在這裏,趕緊出來相認。”
咯吱一聲,院門開了。
武大接了擔兒先進去,又對外催促道:“二哥,許家哥哥,快進屋和你嫂嫂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