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近一個月後,許諾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團山老家。
一個月未見,院子還是哪個院子,似乎什麽都沒有變,隻是房間中多了一層灰塵。
還有,時間不知不覺進入了11月,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
早晚溫差很大,剛才從高鐵站打車回來時,能看到街上已經有人穿襖子了。
許諾提著行李包在周邊一家熟食店買了2斤鹵豬肉、3根煮熟的玉米棒推開了家門,放下行李後開始整理衛生。
拖地、用濕抹布將灶台和冰箱內部清理了一遍,然後換上新的床單被套,最後去洗手間衝了一個澡。
等一切忙完後,許諾回到房間的窗台前,將手按在大刀的刀柄上,一股涼颼颼的冷氣瞬間將他包圍。
許諾打了個寒顫,強忍著握住刀柄不放,如此在原地靜站5分鍾後,雙目才重新睜開。
隨著武功水平的不斷提高,對這把刀的認識越來越深,心中的忌憚和敬畏也越來越多,按說許諾是習武之人,現在也才是11月份,但他剛才靜站了5分鍾,好似在冰庫裏麵被關了幾小時。
這種感覺明顯有些不正常了。
“難道裏麵的煞氣越來越多,多到已經快形成實質了?”
隻有這麽一個解釋。
許諾喃喃了幾句,再次揮了揮手,窗台上的木匣子直接消失不見了,已被他收入了1.5立方米大小的納米空間中。
說來也奇怪,至從這把刀擱在房間中後,屋內幾乎沒有一個蚊蟲,夏天都不用開空調。
許諾又燒了一壺熱水,泡了一壺茶,就著熱茶吃了1斤鹵豬肉,消滅了3根玉米棒,然後疲乏的躺在**。
心中的戾氣被大刀吸收後,整個人反而顯得空****的缺乏安全感。
第一次讓他感覺到了什麽叫孤獨。
單身26年來,許諾一向是困了就睡,餓了就吃,天亮出門幹活,還從未察覺到自己的內心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