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分鍾前。
五樓房間中,包租公像個小偷一樣鬼鬼祟祟的躲在窗戶後麵,窗戶上開了一條縫隙。
他神色有些緊張,“來了2個瞎子,你說他們幾人能走掉嗎?”
包租婆叼著一根煙,將之前從許諾手中收到的一枚金幣又摸了出來,流連忘返的摩挲了兩下,嘴中無所謂的回道:“我哪知道?早告訴他們早點走,惹到了斧頭幫肯定沒好下場。”
說完嘟噥了兩聲,“個王八蛋,既然這麽有錢,為什麽偏偏躲在豬籠城寨?之前趕他們走時,也不出來收買我,太不講道義了。”
“要是願意多給我幾枚金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在客廳觀戰的包租公突然跑回臥室門口,嚇得包租婆一跳,她連忙將金幣捏在手中,生怕被對方發現。
“外麵打起來了,你快點過來看。”
2人並排藏在窗戶後麵,像一對偷偷躲在防盜門貓眼處偷看對麵樓道小夫妻打架的退休夫婦。
“這姓許的,還是個內力高手,之前沒看出來嘛?”
“我早知道這人有名堂,叫你下去摸底……”
包租婆不光嘴上說,手上也用上了勁。
包租公身子向旁邊扭了扭,“別鬧,說正經事,你說一會他們要是打不過,我們出不出手?”
“先看看再說。”
包租婆還惦記著許諾手中的金幣,這東西從哪兒來的無所謂,關鍵看使用權歸誰,如果使用權都歸她,那就太美麗了。
這時候的許諾已經和瞎子兄弟中的地缺過了一招,還占了一些便宜,不一會樓道上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包租公又擔心的來了一句,“這幫王八蛋怎麽來五樓了,為什麽不趁機跑路?正好有姓許的拖住那瞎子。”
包租婆:“估計瞎子還有幫手,管他們呢,隻要不把人引到我們五樓來就行。”
提前跑上來的幾人也很擔心許諾安危,停在四樓樓梯口朝下望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