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夷族為自己準備的住處,易雲雨第一時間聯係了溫蒂,讓她通知帕尼爾公司,立刻派遣專業團隊來這裏,進行實地勘察,盡快統籌規劃,繪製一份開發藍圖。
溫蒂不得不驚歎於老板的魄力之大,在北部投資開發的旅遊度假區,才開始營業呢。
第二個更具規模的同類項目,又進入了籌備階段。
隻是這也苦了她,又要多操心一攤子事。
聊完這件事後,溫蒂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對了,老板!
遠山資本董事會的輪值主席已經多次聯係,迫切希望能夠和你見個麵,商討如何解除之前的誤會。”
易雲雨冷笑一聲,“哼,誤會?不用理會,讓他們和法官去解釋誤會吧。
同時,加大對這件事的輿論宣傳力度,一定要讓輿論偏向我們這一邊。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遠山資本,為自己的背信棄義付出代價。”
一提到這件事,易雲雨就顯得戾氣很重。
他出來闖**這麽多年,還從未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沒辦法整治傑爾梅,他自然要把所有的怨氣,全都撒在遠山資本身上。
遠山資本必須為自己的愚蠢和貪婪,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到底要讓遠山資本付出多大的代價才好。
通過這次的事件,易雲雨也算是深刻認識到了,在麵對權力時,自己是多麽的被動。
這讓他內心有了一些觸動,對過去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原本他隻是想憑借自己的努力,低調地發展自己的勢力。永遠不會主動去挑釁權力,盡可能地避免諸多麻煩。
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隻是區區一個並無實權的卡洛特家族子弟,就讓自己忌憚不已。遭受對方的種種折辱,自己也隻能選擇隱忍退讓。
這樣換來的成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