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濱城市遭受狂風暴雨的洗禮是一種常態。異常凶猛的暴風雨似乎想要將一切都摧毀。海浪越過海堤與暴雨一起衝刷著沿岸的大街小巷,此時的室外代表著恐怖與危險。
無數人都躲在家裏惴惴不安,不知道這個難眠的夜晚到底應當如何安度。
某條偏僻的沿岸小巷深處,一道漆黑的身影鎮定自若地行走在暴雨中,仿佛再猛烈的風雨也無法動搖他分毫。
“轟隆……”,電蛇橫空,刺目的電光照亮了那道身影,易雲雨依舊戴著那圓滑無孔的金屬戰盔。
“咚,咚咚咚,咚咚!”用事先約定好的方式,易雲雨敲了敲一扇不起眼的民居大門。
開門的是一位體型壯碩的大胡子,他警惕地審視著門外的拜訪者,隨後又謹慎地地掃了一眼門外周邊情況。
確定沒有異常之後,大胡子側身讓出一條道,歪了歪頭示意對方可以進入。虛按在腰間手槍上的右手表明大胡子並沒有徹底放鬆警惕。
易雲雨對此毫無反應,如同遊魚一般輕鬆進入室內。
易雲雨站定,環視一番。客廳內還有五個人,一個棕色卷發男人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搖晃著酒杯。
兩女一男正坐在牌桌旁,那個靠走道的空位應該是大胡子的。
最後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酒櫃邊,認真地擦拭著手裏的玻璃杯,直到感覺客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才收手抬起頭,掃了一眼客人手中的手提箱。
“老板在樓上,你自己上去吧!”
易雲雨沒有回應,熟門熟路地沿著樓梯去了二樓。
樓下幾人無聲地交換了眼神,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緩緩吸氣,隨時準備應對種種可能。
二樓上,易雲雨來到一扇虛掩的房門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進來吧!”
得到回應之後,易雲雨推門而入,看到書桌後背對門口的老板椅。他直接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手提箱則放在身側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