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陸漸,蘇尋,你倆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穀縝問道。
陸漸想了想道:“我想先回故裏,探望祖父,然後將魚和尚大師的舍利,送到天柱山安放。”
穀縝道:“天柱山鍾靈神秀,禪宗祖庭,我有空也想去瞧瞧。”
蘇尋則說道:“我打算去昆侖山,見識見識那帝之下都!”
“我看你想去西城隻是順便,目的還是為那《黑天書》吧?”穀縝笑道。
蘇尋直白道:“穀縝你慧眼如炬!《黑天書》是我此行重要目標之一,我勢在必得。”
“想練武什麽武功不好,我看你那門餐風飲露功,奧義精深,也是當世少有,何必冒險去搶那如同雞肋的《黑天書》。”穀縝勸道。
“是啊是啊,《黑天書》實在是一門害人不淺的功夫。”陸漸也讚同道。
“那是因為有些人把這門武功練歪了。”蘇尋解釋道:“若是能以《黑天書》貫通顯脈隱脈,就立時能成當世最頂尖的煉神強者。”
“煉神?什麽意思?”
“這天下雖大,習武之人雖多,但九成九的人隻能在練氣階段徘徊,包括那八部部主,東島五尊,皆是如此!”蘇尋解釋道。
“這種說法倒是新鮮!”穀縝問道:“那你說說,這世上誰能稱得上煉神高手?”
“你爹穀神通算一個!”
“嗯。”穀縝點了點頭。
“金剛傳人魚和尚也算一個。”
“魚大師也是?”
“那當然!”
“還有呢?”
“沒了。”
“沒了?那萬歸藏呢?”
“萬歸藏?他不一樣,全盛的他怕是已經到了練虛的層次,“周流六虛功”法用萬物,天生就立於不敗之地。”
“萬歸藏真那麽厲害?”陸漸說道:“魚大師在世時也很推崇他。”
“厲害的不是萬歸藏,而是周流六虛功!”穀縝插了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