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敬記起剛剛離開酒會時,羅南拉了自己的手,心中有點兒懷疑。
“你好了?”
她盯住羅南,認真觀察他臉上的表情。
“沒有!”
羅南似笑非笑回應。
“你怎麽沒惡心?”
甘敬步步緊逼。
“可能是關注其他事情,忘了惡心吧!”
羅南隨意回應:“剛剛徐麗打過電話,她沒告訴你嗎?”
“她說和你不能喝酒!”
甘敬滿臉狐疑:“為什麽?”
“我以前冤枉她了,徐麗是個好醫生!”
羅南一副感慨萬千的模樣:“她用的是酒醉療法,藥引就是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
甘敬迷惑不解:“這個怎麽做藥引!”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羅南嗤之以鼻:“還用我具體說,那不是顯而易見嗎?”
“徐麗真是個天才!”
他又誇了一句,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其實我喝醉了,記得不太清楚!但徐麗說我喝醉,再接觸她就不會惡心!”
“具體怎麽接觸,我隱隱覺得就是那種方式!但我沒有證據,隻是憑空猜測。所以她是好醫生,願意犧牲自己!”
“不知道她給別人治療時,會不會也這樣?”
……
羅南描述得很詳細,聽得甘敬又興奮又忐忑!
但很快她就生氣了!
什麽好閨蜜,分明就是個吃獨食的家夥!
前幾天問她,這家夥提到什麽職業操守,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原來是一直騙自己!
什麽做出犧牲,她是按捺不住了吧!
再想到剛剛徐麗的電話,甘敬更加煩躁,原來她是怕自己和羅南搞到一起!
哼!
許她初一,自己就不能十五了!
腦海裏浮現一些畫麵,甘敬口中差點兒爆出汙言穢語,卻沒打算收斂!
憑什麽!
憑什麽別的女人想怎樣就怎樣,而她要一直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