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鄒正暉麵帶微笑的向著老嫗走去,然後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身前,彎著腰但卻一言不發。
“那老東西派你來是什麽意思?不用故意別的,你實話實說就行,到時候呢老東西說是真不要臉動手的話我會保護你的。”
老嫗低頭喝著酒,頭也沒抬,但是卻一語道出鄒正暉的來意,畢竟她也不是傻子,老者之前把鄒正暉叫過去聊天,她可是都看在眼裏的。
“隻是讓我來取一點酒……”鄒正暉裝作惶恐的說道,這種事情也的確沒什麽好隱瞞的,相信他不說,那老嫗十有八九能猜出來。
而且這種事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他跟老準那麽多年知根知底的,不像他隻是個新來的。
“那老東西呀,小心眼兒都讓他長去了……怕是自己來喝酒,會惹我惱火挨揍,於是差你來。
你告訴那老東西,誰來都沒有用,隻要我不想,他就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滴的酒!”
老嫗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想要喝好酒的時候想起來她來了,可是在分利益的時候的時候倒是一點沒有多為她著想。
她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同意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
“那你想要什麽?總得說吧,不然我怎麽傳話呀。”鄒正暉苦著臉說道,一臉難為情的表情配上他那十分誘人的長相,讓喜歡老牛吃嫩草的老嫗,忍不住動了心。
但也僅僅是動心而已,那些酒對於她來說可是像她最重要的幾樣寶物一樣重要的,關鍵時刻可以謀求很多利益的存在,怎麽可能輕易就給人,還是一個自己最討厭的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告訴他,這次的貨我至少要再多分五成,否則的話就一切免談,懂吧?”
老嫗冷笑著說道,既然老者想要她的東西,那不趁著這次好好放放他的血都對不起這麽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