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這次交給你的任務你務必要盡力完成,萬不可意氣用事,這可關係著你的考核問題,別忘了你當初加入組織的目的是什麽。”黑發老者苦口婆心的勸道。
“嗬,我看組織眼裏就沒有我這個人了吧!十五年了!我都已經從一個無名小卒,混到整個拍賣場最大的拍賣官了!你要是再晚來幾年,恐怕這裏都歸我了。”
男子幽怨的說道,這些年他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豬少,幹的比牛多,拍賣場的大梁幾乎都靠他一個人挑著,要不是考慮到組織對自己的恩情,他恐怕早就叛變了。
“你不懂,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們是不會啟用你的,畢竟你的父親都是因為組織才……但是這一次是說沒有辦法,不過我可以發誓,這絕對是你執行的唯一一次任務。”
黑發老者歎氣,男子的父親是他的徒弟,當初他走的那麽突然,也是黑發老者沒有想到的,那是他就發誓,自然不能讓他的後代,再重走他的老路。
“那……哦,對了,那個鄒正暉是誰,說要我把那件壓軸的物品給他,到底該怎麽給?不要隨隨便便寫幾句話就應付了事啊!”男仔仔細細閱讀了黑衣老者給的紙以後無奈的說道。
“在保證你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任由你自己發揮。”黑發老者深色複雜的看了一眼男子,然後就離開了。
很快,拍賣場的第一個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了。
“我們的第一件拍品是……”男子走上台,開始介紹起產品來,那副侃侃而談的樣子為整個拍賣會提供了些許愜意。
這也正是他如此受歡迎的原因,大家打打殺殺慣了,神經都緊繃的很,這有這裏才能讓他們感受到久違的放鬆,自然會忍不住的想要多聽聽。
鄒正暉二樓一個獨立的小房間內,饒有興致的看著男子,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這個人感覺起來很奇怪,但是有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