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氣死我了,他憑什麽敢這麽說?我甚至是當眾揭穿這些本來就該密不透風的事情,他以為他是誰,不就仗著點實力嗎?隻要是在外麵,我分分鍾就能捏死一群像他這樣的人。”
之前上台演講,被鄒正暉重重嗬斥,最後甚至是沒招到幾個人的那人此時暴跳如雷,一臉憤怒的說道。
今天要是沒有他在場攪局的話,那麽恐怕他們多找幾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通過試煉也會變得更加容易一些。
可是現在能招到的人,不到往屆的二分之一,難度也是成倍的往上翻,雖然說他們的實力都有所提升,但是這下子也不敢保證能完全的通過試煉了。
“但是這就是在試煉裏啊,胸圍強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呀,你若是不服,你就會變得比他更強,不就可以了。
你要有本事你就去找他算賬,沒本事的話不要在這裏狂吠,真的很影響人的心情的。”
坐在他身側的男子不爽的說道,他實在不明白這些本來就是那人的事情,可他還四處推脫,到底是怎麽有臉這麽做的的呢?
還去賴人家鄒正暉,這件事情雖然和他有關係,但關係也不算是太大。
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那人被鄒正暉刮了一眼之後,居然直接尿褲子了,這一幕被台下所有人看到也紛紛推測他們的組織不大強大,才會離去。
要不然那人要是表現的再硬氣一點,就算他那麽說了,也還是有大比的人選擇參加,畢竟在這種地方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被當成炮灰什麽的他們也根本不在乎。
可若是不能保護他們,那就是另外一說了,他們憑什麽會給一些廢物賣力呢?他們又撈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行了,今天的事總是要找一個解決的辦法的,咱們已經答應好了,審查官今年要送多少人上去,要是送不夠的話,恐怕咱們也要跟著進去充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