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的,鄒正暉成為了最後一名,但是縱觀台下諸多的引路人卻是一個嘲諷少女的都沒有。
甚至是當少女看過去時,他們一個個還會擺出討好的笑臉,剛剛那個引路人是怎麽被威脅的,他們可看得一清二楚。
但凡他們要是長點兒心,都不會做出任何有意或者無意,像是嘲諷少女的動作。
他們可不想在事後被少年找去談話或者收拾一頓,亦或者是被少年直接動用他幕後的力量給封殺掉。
少女掃了一眼四周,也沒怎麽在意其他人的表現,反而是一臉關切的看著鄒正暉從台上下來。
“這些人的實力你都見識過了,怎麽樣,如果在大比上遇到他們勝率如何?”
鄒正暉低下著正在細細品味著剛才被打了十多場的收獲,絲毫沒有聽到少女的話,直到少女貼著他的耳邊喊了許久,他才反應過來。
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隨後倒退好幾步,心有餘悸的看著少女,
“你幹什麽呀?是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再者說我又不聾,你趴在我的耳邊喊什麽?”
“明明是我都叫你半天了,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擔心你有什麽問題才這樣做的,現在反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
快點回答我的問題,你感覺如果你在大比中遇到那些人,勝率如何?”
鄒正暉想都沒想,直接回複兩個字,“碾壓。”
【你是不是有些太過自信了?萬一你到那時還沒恢複實力呢?亦或者是到時再出現別的什麽狀況怎麽辦?
做人不要太自大,這樣對你沒好處的,你應該學會謙虛一些……】
係統跳著出來,教育道,剛才在鄒正暉與人打架時他就想那麽做了,但是看他一臉有所收獲的模樣,他就沒敢打擾鄒正暉。
而如今比賽也打完了,看到他這副猖狂的樣子,他終究是忍不住,因為在他看來他之所以會有這麽多的表現,就是因為他還沒有徹底認清他的實力與那些人的實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