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敢標榜自己是多麽偉大的人,那麽肯定有他厲害的地方,凡是敢標榜自己的計劃有多偉大的,必定是邪惡到令人發指。
這句話基本上適用於所有的說這話的人,畢竟事實就是如此,這可是根據大多數事件總結出來的客觀規律,靈驗程度堪比在上戰場前立flag說一定會回來的人都會死一樣。”
鄒正暉一臉認真的說道,“再者說了,他之前那副瘋癲的時候給我洗腦的樣子,我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有所防備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你的防備有些過頭了吧?】
係統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試問誰家如果單單隻是防備的話會把很多令人聞風喪膽的大殺器都給搬出來呢。
“畢竟他們有那麽多人,一人一拳都夠打的我找不到北了,如果我要是沒有防備的話,那我還怎麽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啊。
這些隻不過是一些有必要的手段罷了,再者說我隻是準備著,也沒打算用肯定是要準備一些關鍵時刻隨機應變的。”
鄒正暉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些事說到底不還是因為你不能給我帶來足夠的安全感嗎?要是我的安全感足夠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害怕呢。”
【雖是如此,可我總感覺你有些強詞奪理……
罷了罷了,你喜歡就好,畢竟這事我也管不到,一切憑你自己喜好,不過我必須要提醒你,你該出去了,休息一晚上也足夠時間太長,該被別人懷疑了。】
係統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說起來不知怎的,最近他歎氣的次數特別多,都是為鄒正暉感到發愁。
鄒正暉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很快整理好出去了,結果一出門,就正好撞到了少年。
“才睡醒?嗯……我回去思考了一下,現在為我之前我要強迫你去工作的行為感到抱歉,當時實在是太激動導致腦震**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