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學院內最為安靜,每每到這個時候,校長就喜歡站在天台看著這美麗的景象。
“校長,接到一個陌生的短信,說是一位準備入學的新生遇到了危險,希望咱們去接他。”就在校長處在美景之中不可自拔時,一位老師匆匆忙忙的趕來,說道。
校長皺眉,不爽的看著這位老師,“遇到了危險自己不會解決?他是自己沒長手還是沒長腳,非要學院去管這件事,學院哪裏來的閑人?
更何況你都說了是準備入學,能不能通過入學考試還是一說呢,別到時候白跑一趟。”
“可是我們已經確認過了,那名學生是特招生,有邀請函的。”老師也很委屈。
不過他早就知道校長會很不爽,甚至被教育一番,要不是因為教導主任答應事成以後給他加工資的話,他是打死也不會過來的。
“那還等什麽,快走啊,不要讓學子寒了心啊!”校長說著,就拉著老師前往車庫,畢竟那可是一名有邀請函的學生,自然是要拿出最好的態度去對待。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邀請函的稀有性,隻有在學院看來富可敵國、天賦絕倫或者權可通天的大人物才會被給邀請函。
因此每一個有邀請函的學生對於學院來講,都是重要戰略資源,對學院的發展有重大意義,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使得校長如此緊張。
……
“我說,你能不能放開我,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可真的對你不客氣了!”鄒正暉凶狠的說道,可是一身繃帶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倒是想走,但你家屬不讓啊,這一上午我都在給你體檢三回了。”醫生也很難過,也不想要再理鄒正暉,恨不得扭頭就走。
可是沒有辦法,這病人家屬的身份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他要是離開的話那麽他恐怕就真的永遠的離開了。
“他不是我家屬!”鄒正暉咬牙切齒地說道,但隨後便冷靜了下來,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不過還好係統已經通知了學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