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沒問題的,我隻不過是問一句而已,你那麽激動做什麽,該不是想要對我一個弱小無助的可憐人動手吧。”鄒正暉嘴角上揚,故意大聲說道。
頓時,這裏圍滿了過來看熱鬧的人,人就是這樣,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會圍一大群人吃瓜,盡管這個事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但隻要他們覺得有意思就行了。
“你……”趙佩劍有些氣急,但是對鄒正暉他卻是沒有辦法,那麽多人看著,但凡他的舉動有任何不合乎禮儀的事情,那麽整個南康學府也會因此出一波大名。
“我怎麽樣?你在這裏欺負我們這些老弱病殘算是什麽本事,你要真的厲害怎麽不去保家衛國,隻會窩裏橫?”
鄒正暉不屑地說道,要不是因為鄒仁江在這裏的話,他早就動手了,但是沒辦法,為了給爺爺留下個好印象,他也隻能這樣裝作是沒有實力的青年。
“你!”趙佩劍用手指了指鄒正暉,但是全沒敢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畢竟大勢大街上,而他的身份又太敏感了。
“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場?”
“有什麽不敢的?不過你說要比就比,那我多沒麵子啊。”說著,鄒正暉在鄒仁江看不到的地方搓了搓手。
趙佩劍頓時恍然大悟,“這是自然,我也不欺負你,要是你贏了我就給你一百萬聯邦幣,要是你輸了,你給我一百萬,你看怎麽樣?”
“雖然爺爺從小教育過我不要賭,但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很好,我答應你了。”鄒正暉歎了一口氣,要是勉強似的說道。
“很好,那就現在,去南康學府的擂台上,正好那邊還有導師,就讓他們給我們做裁判。”說完,趙佩劍拉起鄒正暉的手就帶著他離開。
而鄒仁江則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孩子終究還是長大了呀!記得以前阿暉是最討厭打架的,不過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