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那澤納帝國前往聯邦教育總部的飛船內,國王焦急來回在駕駛艙內來回踏步。
“該死,那最高行動指揮官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把自己藏起來了,現在管事兒的換成了肖雨,這就麻煩了,之前的大多數準備又要作廢。”
要知道肖雨可不是最高行動指揮官那種蠢貨,他跟肖雨交談過很多次,越是了解這個人,就越會為他感到震驚。
因為他簡直是全才,無論是在戰鬥、統領、後勤甚至是文學各個方麵都令人感到欽佩,這不是他誇大其詞,而是事實本就是如此。
“那陛下,我們還要上嗎?”將軍在一旁遲疑的問道,雖然他是沒感覺這個肖雨有什麽厲害,但是國王的話還是要聽的,他可不想回去之後被砍頭。
“上,為什麽不上,有我在這裏壓著你們怕什麽?就算是肖雨來了,頂多增加點阻礙而已,算不得什麽大事,與之相比還是找那個什麽學院的校長更重要一些。
就當是千金買馬骨了,這樣一來大家就會看到我對人才有多麽重視,對於斯那澤納帝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懂嗎?”
國王老謀深算,自然不可能畏懼一個小小的肖雨,事實上如果要不是他師父的話,他都不會把肖雨放在眼裏,我偏偏像你的師傅又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他不得不防範。
……
“阿嚏!奇怪,怎麽像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似的。”鄒仁江揉了揉鼻子,當然這也是他的直覺而已,他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雖然是不會相信這些玄幻的東西的。
“我都跟你說過好多遍了,早上晨練的時候不要穿太少,對身體不好,還容易感冒,可以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到底還是感冒了。”鄒正暉從口袋裏拿出一板感冒藥來。
“怎麽還要吃藥,直接打一針治療劑不就好了?”鄒仁江苦著臉說道,這感冒藥實在是太難吃了,一股白糖拌辣椒的奇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