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上來幹什麽?不就是出來點根煙嗎?還有你就是這麽照顧他的?傷都沒好就敢隨便下床溜達,萬一要是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鄒仁江嚴厲的批評道。
然後隨手把抽完的煙頭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的撚了幾下,眼神危險的看著肖雨,似乎他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下場就跟這煙頭一模一樣。
“師父,你要知道,我這也是迫於無奈,那群狗皮膏藥又粘上來了,把小師弟一個人放在哪裏我不放心,畢竟當初住院的時候就是用我的身份登記的,他們一查就能查到。
我可不想讓小師弟陷於危險之中,如果要不是我反應及時,恐怕現在小師弟早就落入他們手中了,你說是吧?”
說完肖雨扭頭給鄒正暉使了使眼色,開什麽玩笑,要是讓鄒仁江知道是他把鄒正暉牽扯見這件事的話,那他恐怕就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鄒正暉也是反應迅速,忙不迭的點頭,“沒錯,多虧了師兄,我才能從那些人手裏躲過一劫,隻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那麽喪心病狂,會對我動手……”
說著,鄒正暉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胸脯,就好像剛死裏逃生收到了嚴重的驚嚇一樣。
“可惡,對我的孫子動手,他們是怎麽敢的?”雖然鄒正暉的演技不算是太好,鄒仁江但還是信了鄒正暉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道。
主要是鄒正暉對他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鄒正暉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兒子和兒媳婦在十五年前把鄒正暉托付給他以後就消失。
足足十五年,他找遍了周邊所有地帶了依舊是沒有找到,也就是說現在鄒正暉是他老鄒家唯一的獨苗了,他怎麽可能不緊張,別說差點被抓,就算是被打一下都夠他心疼很久了。
“就是,他們甚至還想著要嚴刑逼問小師弟,就差一點點啊……”肖雨似乎是害怕鄒仁江發現鄒正暉話語中的漏洞,急忙添油加醋,調動鄒仁江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