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終於想起來還有我這個人了嗎?”溫玉兩眼淚汪汪的看著鄒正暉,恨不得把這麽多天的委屈一口氣都發泄出來。
畢竟鄒正暉是他在這裏唯一算是比較熟絡的人了,別的人要麽是不熟,我們就是迫於麵對生活上的壓力,根本就沒時間理他。
“我也一直沒有忘了你,何談想起一說呢,隻不過是最近太忙,顧不上你而已,你也知道的,最近我一直在打仗。”
鄒正暉清了清嗓子,可始終會有一些心虛,終究還是太年輕,沒有撒過太多謊。
不過這麽說也倒沒錯,一直在忙著打仗,打嗨了就把溫玉給拋在腦後,多麽合情合理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過得有多慘,這裏跟我們那裏的錢不互通,相當於身上一分錢都沒有,過得簡直快趕上荒島求生了。
好不容易讓那個什麽士兵長幫忙找一份工作,想要混口飯吃,可哪成想想就被分配到這種破的地方,還有一個老吊毛總是想要把我趕出去。”
溫玉越想越憋屈,尤其是那個小組長,不就是工資都用來吃飯了所以去問,沒有錢賄賂他而已,至於這樣對待他嗎。
每天都恨不得拿個放大鏡挑他的毛病,要不是說因為他是士兵長親自送起來的話,可能第二天就被開除了。
“你沒找他嗎……還是說他就沒把你的事當回事?不行,我今天非要去找他理論一番不可,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病貓了。”
說著,鄒正暉拉著溫玉就向士兵長辦公室走去,必須要嚴肅處理此事,如果今天要是給不出他一個合理的交代的話,那大家就誰也別想好了。
他有信心做到這一點,畢竟現在他真正的底牌沒有到用呢,真把他惹急了,大不了把軍營都毀了再逃走。
可當鄒正暉到士兵長辦公室的時候, 溫玉的組長也在裏邊,士兵長陰沉的臉,口想中不斷吐出難聽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