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鳳舞早早地來到了會館,和她一起來的還有鶴翔軒的宗主蒼鶴,以及青鷹。
“陳會長,昨晚打擾了,都怪我平日裏寵溺壞了這個丫頭。”
蒼鶴年方六旬,兩鬢斑白了,一雙杏眼炯炯有神,個子不高氣度非凡,年輕的時候肯定迷倒一大片女子。他說起話來沒有架子,很快大家就拉近了距離。
“蒼宗主言重了,這說明我們與鶴翔軒的緣分匪淺。”
陳竹昇給蒼鶴的杯子裏斟滿了茶水,他小心地遞給了老人。
“陳會長果然是人中俊傑,難怪小女回來讚不絕口。”
蒼鶴接過茶杯,撫須而笑,看著陳竹昇讚賞地點了點頭。他品了一口茶後,讚不絕口,隨後便看向鳳舞和青鷹。
“鶴翔軒本是隱世宗門,鮮與外界聯係,不過時代在進步,年輕人不願意像老一代人,枯守山林。他們渴望了解外麵的世界,我也不便阻攔。”
“蒼宗主不拘一格,眼界非凡,晚輩受教了!”
陳竹昇露出驚訝和讚賞的表情,雙手作揖以示敬佩。
“如果陳會長不嫌棄,就讓這兩個孩子跟著你們出去長長見識吧,可否?”
蒼鶴探下身子,禮貌地詢問起陳竹昇。
“當然歡迎,就怕我們走得遠了,老宗主會想念孩子。”
陳竹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接著還開了個玩笑,氣氛變得活躍起來。
“雛鳥翅膀硬了,終歸要飛向藍天,就讓他們去吧,老朽先謝過陳會長!”
蒼鶴坐直了身子,雙手抱拳感謝起陳竹昇。
“客氣了!”
大鵬號的指揮室裏又多了兩位新人,鳳舞在指揮室裏東張西望,好奇地看著每一樣東西,王恩佐十分喜歡她,陪在一旁不厭其煩地講解操作。
內政官依然親自到達港口,揮手送別了大鵬號。
白霧山巔,一位老人正仰著頭,目送著飛船,直至在消失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