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雷達信號被幹擾,無法監控戰場情況。”
破浪號上,雷達官慌亂地發出報告。
霎時間大家亂作一團,王恩佐立即命令雷達官嚐試著更換不同波段掃描,隨即安排人拿起光學望遠鏡人工地觀察起周邊情況。
熊森當即命令炮手進入炮位嚴陣以待後,馬上來到控製室冷靜地指揮著領航員和駕駛員,確保破浪號平穩飛行。
“看來咱們雙方都進入博弈的關鍵時刻了,我們一直在他們嘴邊轉悠,卻讓他們吃不到。他們也把我們變成了瞎子,什麽也看不到!”
格雷哈特懷抱著雙臂,冷靜地分析著局勢,這是他的標誌姿勢,每次他深入思考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擺出這個姿勢。
庫拉商會的旗艦上,安東尼庫拉的助手接到魚雷手的報告後,慌張地跑到他身邊報告。
“大人,魚雷手報告,幹擾器啟動後我們的飛船也受到幹擾,魚雷發射器的火控雷達無法鎖定目標了!”
“都是一幫飯桶,隻會依賴雷達設備才會發射麽,如果那樣就是一幫傻子都能操作,我花那麽多錢請他們來有什麽用!”
生死之爭也是心理之爭,雙方的心理狀態也都到達了臨界點,安東尼庫拉氣急敗壞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大怒道:“給我手動發射,那麽大的一艘船,這麽多魚雷一起發射終歸會命中一枚!”
庫拉商會的飛船上,黑洞洞的魚雷艙門被打開了,一枚枚魚雷帶著死神的笑容衝向了破浪號。
破浪號上,王恩佐一籌莫展地看著一片模糊的雷達屏幕,這時觀測員驚聲尖叫起來。
“庫拉商會的飛船發射魚雷了!”
“娘希匹,趕緊把最後一次推力引擎用上!”
王恩佐下達命令後,立即衝向了控製室,他要親自駕駛飛船躲過攻擊。
熊森在操控室裏也果斷地下達了命令,炮位上的火炮手們手動操控起火炮,對著撲麵而來的魚雷傾吐著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