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興盛造船廠裏燈火通明,工人們還在加班生產中,經理辦公室的燈也還亮著。
“陳會長,這麽晚了還過來,您有什麽急事麽?”
孫經理神色慌張,聲音竟有些顫抖。
“看來我們來得冒昧了,這茶杯還是熱的,這裏的客人剛離開啊。”
陳竹昇瞟了一眼桌子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杯,冷冷地笑了一下。
孫經理身體僵住了一下,眼睛嘰裏咕嚕地轉了起來,他匆忙地換掉了茶水和茶具,勉強擠出笑容逢迎著陳竹昇等人。
“娘希匹,不用麻煩了,你還記得前幾天的碼頭槍擊案麽?”
王恩佐沒有客氣直奔了主題,語氣很不友善。
孫經理的手突然一抖,熱水撒到手背上,燙得他齜牙咧嘴,強忍著疼痛看向說話的王恩佐。
“記得,當然記得,簡直沒有王法了,那些匪徒太猖狂了,他們竟敢公然在碼頭區開槍傷人!”
說到後來,他也怒氣衝衝,跟著義憤填膺起來。
“那些匪徒剛剛離開你的辦公室吧?”
陳竹昇坐在沙發上挺了挺身子,不緊不慢突然冒出一句話,他笑眯眯地看著孫經理,眼神犀利。
孫經理尖著嗓子喊了起來,雙手和腦袋不停地搖晃。
“這個玩笑開得太嚇人了,陳會長,我就是個普通商人,您可別嚇唬我。”
看著陳竹昇堅定的目光,孫經理變得神色落寞,一屁股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手背處紅彤彤的。
“這麽說這件事和你無關了吧,那我就完全交給軍警處理了!”
陳竹昇聲音不大,每一個字卻在重重地敲擊著孫經理的心田。
“無關,無關,肯定無關!”
垂頭喪氣的孫經理有氣無力地回答著,腦袋微微地搖晃著。
“那你覺得和匪徒勾結的人是不是應該遭到最嚴厲的懲罰?”
陳竹昇氣勢逼人,盯著孫經理,眼神淩厲。